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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雨雁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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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[原创]   雁 羽 苍 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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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湿尘缘梦里悲,夜深前橼风铃声。
红颜不老情先渺,独倚雁羽到天明。

大年初一,深圳弘法寺的香火异常旺盛。
阵阵轻风拂来,挂在寺宇飞檐下的风铃,清音不绝。
和着殿堂传出的梵唱,顿生绝尘出世的飘绪。
面对宝相庄严,心中默默许下为你的祝福。
知你不久前也曾在寺院中流连,揶揄着你独寻心静的放步。
许下一个愿,连同今生不期的缘。

如何的让我遇见了你?
摇曳多姿的月光,连绵着岁月之水。
在黑暗中我们彼此相遇,只因四只脚,同时走向一个支点。
紧密的节奏,凌驾于城市和风,在相遇的天空漫漫滚动。
你说,你喜爱紫色。
我说,我一直最爱看紫色。
紫色出现在梦境中,让呓语流淌成花。
紫色的花,紫色的梦幻,在风铃摇曳下,嫣然绽放。
就在那一天,你孑然回来的那一天,我紧紧握住了你的手。
沁凉的心语,烧红了脸庞。
将心交给你,将你交给我。
肆虐的欢爱,缱绻如梦。

               
从那以后,我喜欢静静地看着你。
静静地看着你,你戏说我是痴迷。
静静地看着你,喜欢将你想象成一道神秘的栅栏。
栅栏里是你无尽多忧的心事,栅栏外是我试探着蔓延的渴盼。
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,隔裂的记忆碎片不停回闪。
时光渐渐洗去嘈杂繁华,把一身苍陌的浮躁褪尽。
仿佛前世今生里,只愿为你——我曾熟络的脸庞,静静地守望。
在属于信风的季节里静侯,守望你清澄自然的微笑。
一不小心一个趔趄,栏上的篱笆扎疼脚趾。
红色的液体变得具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

谁在距离灯光最近的地方喊你的名字?
你站起身说你要去寻找你的梦。
语言无法表达心中的挽留,感情的涨落无法更替眼中的颜色。
爱也在泊岸的途中惊慌失措。
抱紧阳光,抱紧梦中的影子,你曾在你的家乡为我送行。

                

独坐记忆,寒星冷月。
倚窗而眠,孤守天明。
关于时间和那片爱的伊甸终于纠集成一道惯性的风景。
我漂泊的心,停驻谁一生一世的港湾?
你的旅程却象一个长篇,愿在任何城市埋上伏笔。
始终不曾回来为自己写上一个完美的句号。
你一直在不断走远,或者离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
以简洁的方式知道了脆弱的含意。
睡在潮湿的床上,闪动的睫毛模糊有声,黑暗中的手指触到一根烧焦的羽毛。
我用来做梦的夜晚,便毫无防范的丢失了。
世界创造意外这个词语,便会有意料之外的事发生。
而这一切,只能缘于一刹那的彻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
还记得那天你曾把我单独撇下么?
你说:只有几个小时而已。
然而,就在这几个小时里,我仿佛又到苍海。
你家乡海边的景,未能去看。
这苍海的水,却猛烈冲击着心堤。
苍海里那磨砺的风将我吹老,不知心还会潮起潮落般跌宕?
一花一草一世界,我的状态究竟与谁有关?
即使回到岁月本身,那些葱郁的情节只是我用来消谴时间的一种方式。
这大概是我命运的惯性吧。
比如忘却比存在更痛楚。

          

风在夜空吹来,轻轻掀起经年的尘埃。
旋即纷纷坠落,沾染一世纠缠。
峰转路回。
很多年后,飘泊已久的我,背负着情感的厚重,伏在自己的诗行中哭泣。
手握着残旧的枝桠,始终不放弃内心的朗诵。
一字一词,一词一句,将不谢的情怀表白。
象那年那月那夜,你又在击伤什么呢?
昨夜,望着门前的风铃,怔怔发呆。
想着你独负痛楚,远离了我。
无助,无奈。
无法荡去胸中沉积的郁邑。
只能在清冷的夜幕下,把心痛悄悄打量。
整个夜晚,风铃无声。
                   
我一直想象着被你省去的时光。
始终无法诠释你与我的记忆有着哪一种关联。
将栅栏门关上,重新静静地看着你。
静静地看着你,只是不再仅仅是渴盼。
拆开上次包扎的伤口,辨别方向的眼睛永远只能支离破碎地描述明年的花期。


沧海的水是一种境界。
是浸润人心后涂抹着有关梦的色彩。
没有风的时候,它是一张剔透的镜子。
偶尔有风掠过,它顷刻变成碎动的珍珠。
你的心,是镜子还是珍珠呢?
无论是镜子还是珍珠,轻轻回望一眼,才知道心中整个情绪统统覆盖。
再无任何空隙,拯救自己那丝艰难的呼吸。

没有到过沧海的人,没有这种刻骨铭心的体验。
曾经苍海,毋宁为水。


春峦,微雨。
送别流花。
愁锁双臁,落英深处。
鸟啼逐离歌,酣酒泪珠和。
登临更把同心结,情哽咽。
相会何时节?
不堪回首,相望已隔汀洲。
风铃幽。
[ 此贴被听雨雁儿在2006-02-23 12:00重新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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