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clamp |
2008-04-12 23:11 |
某日某时某刻,因为某个映入眼里的彩色方块,我的心微微抽搐了下。好象有那么点痛。仿佛就是上星期老师说要考八百米时的一样,猛烈而短暂。扑腾了几下便灰飞烟灭。 是的,心跳。我一直都恐惧跑步。去年过了终点的时候以为以后都不会再跑,但现实却无情的一片惨白。我鼓起勇气甩掉退缩,咬咬牙站在了望无边际的操场。我觉得天很蓝,云很重,风很烈,我很渺小。那种感觉,颤栗还是压抑,唯独遗漏了紧张。紧张是害怕自己达不到及格才诱发的担心。可是我不准备及格又哪来担心? 于是我拖着烂如泥的身体在红跑道上一圈圈磨蹭,望前面那些远去的人影莫及。事实上我明明就在那儿动弹不得。你不会知道这有多难过。一旦离开了起点,就只有终点那一个归宿。即便,我可以不及格。 当我不负众望的最后一个到达终点,已经不计较有多少双眼睛在注视。用我最迟钝的速度走我最艰难的路。连蜗牛都在笑。仿佛一瞬间我成了蜗牛,它成了比我快的任何任何。我全部接受,只是因为我鼓足勇气。 八百米开始跑的时候无所畏惧,不想才过了四分之一就已出现倦怠。然后的四分之三过得是何其缓慢与难耐。八百米结束的时候,我什么感觉都没。如同零落在春季末梢的樱花。只知道结束这两个字,很深刻。我确是这样真真实实地跑过,疼过。冗长的过程中铺杂着细小的坑洼。 八百米的过程,对跑的人来说有点漫长。但也就几分钟而已。这种痛,很真实。不过凋谢地也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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